第(2/3)页 年妖精又倒了酒,自己一杯,罗岁岁一杯。 罗岁岁不喝,“我想回家。”她好心提醒,“你也该早些回家,马上要宵禁了。” “我家明日乔迁之喜,特申请了今夜的官府特许夜行令。”年妖精油盐不进,“你也不急,我知你长年持有夜行公牒。你看,咱们天时地利人和。昭王给你多少银子,我翻倍。” 神特么的天时地利人和啊!可罗岁岁疯狂心动,“他给二百两。” 尾银都不想算进去了,感觉拿不到。 “那我翻倍。”年妖精好有钱,从袖中拿出一沓银票,随意抽出一张递过去,“五百两!四百两算话本子钱,另外一百两,请罗姑娘喝酒。” 罗岁岁:“……” 什么酒这么贵,要一百两! 她狠狠咽了口唾沫,没敢伸手接,眼珠子却移不开,盯着那银票,“讲道理,银子我是满意的。但没命花,也白搭,对吧?” 真不是她见钱眼开,而是,而是……她的漫言堂再没大额进项,就得关门倒闭了。 如今的京城,其实真没那么多富贵闲人。跟以往的大燕王朝没得比。 那时候,京城随便哪个茶馆酒肆都坐满了人,听书的,听曲儿的,爆满。 现在嘛,萧条得很。茶都卖不出去,谁听你说书? 她漫言堂那么多伙计,都是以前跟着她亲爹罗四爷混的。 他爹是个义气人,惦记着伙计们要吃饭,要养一大家子人。临死前拉着她的手,让她答应照顾伙计,不能散了漫言堂。 罗岁岁那会还不到十六岁,她爹把四十几个壮年汉子托付到她手里,让她养活。 她当时哭得死去活来。一半确实是伤心她爹没了,另一半是哭往后要养活那么多男人。 她真的太造孽了。 不过,也是那些伙计拼了命护她,才让她全须全尾撑到了新朝。 就冲这,她都不能散了漫言堂。 总之,罗岁岁很需要银子。 “岁岁姑娘清醒,不过我保证银子你能赚,也能花。” “我不信。”她可不是那等随便几句话就能忽悠的人,平时都是她忽悠别人。 年初九逗够了,直言道,“昭王让你写的话本子,你别写。那银票,你留不住,迟早会被官府收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