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二强颤抖着手,极其怨毒地指向瘫在地上的刘翠芬,“是她给了我五块钱,说嫉妒大炮哥盖大瓦房,让我带几个兄弟,半夜去老熊沟的陡坡上挖陷阱、撒铁蒺藜!她要让大炮哥的车翻进深沟里,车毁人亡!她还说……还说等大炮哥死了,她就霸占那八百块钱和大瓦房……” “轰——” 此言一出,围观的靠山屯村民瞬间炸开了锅! “畜生啊!这还是人吗?亲大嫂雇凶杀小叔子?!” “这娘们心太黑了!这是要大炮的命啊!” “老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这么个毒妇!” 指责和唾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老陈家。陈铁山听着这些话,两眼一翻,直接气得昏死过去,一头栽倒在泥地里,却连一个愿意上去扶一把的乡亲都没有。 “你放屁!你血口喷人!” 刘翠芬披头散发地爬起来,像疯狗一样试图去撕打刘二强,“我没有!我根本没给你钱!你个挨千刀的二流子,你敢冤枉你亲姐!” “冤枉你?” 民兵连长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从兜里掏出一张沾着泥水的五块钱纸币,“刘翠芬,你少在这撒泼!这五块钱,刘二强交代得清清楚楚,上面还沾着你做饭时的白面印子!刚才在村口,那几个盲流子也全都招供画押了!” “蓄意谋杀,破坏生产工具!这在现在可是掉脑袋的大罪!” 民兵连长极其威严地一挥手,“抓起来!扭送公社派出所!” 两个如狼似虎的民兵立刻扑了上去,极其熟练地将刘翠芬反剪双臂,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。 “老三!大炮!我错了!我可是你亲大嫂啊!你放过我吧!我求求你了!” 感受着麻绳勒进肉里的剧痛,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刘翠芬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,面临着吃枪子或者把牢底坐穿的下场。 她疯狂地挣扎着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朝着陈军拼命地磕头求饶。 陈军负手而立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 “大嫂?当初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怎么不说是我大嫂?” “现在想起求饶了?晚了!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里,慢慢反省你的嫉妒心吧!” 陈军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跟她说,转身极其干脆地摆了摆手。 “带走!” 徐老蔫厌恶地转过头。 在全村人极其鄙夷和唾弃的目光中,刘翠芬和刘二强等人被民兵押解着,哭爹喊娘地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。 老陈家,彻底完了。 名声扫地,家破人散,成为了靠山屯永远的耻辱和笑柄。 而陈军,没有再看那破败的院子一眼。 他大步走出老陈家的大门,迎着初春极其明媚的阳光,朝着村尾那个飘着浓郁炖肉香气、红砖大瓦房正在拔地而起的绝户屋走去。 那里,有他用命护着的狼女媳妇,有他一手打拼出来的、最红火的灿烂日子。 这腌臜事算是彻底扫干净了! 大房子的主梁也拉回来了,绝户屋即将迎来八十年代农村最喜庆、最热闹的“上梁大吉”。另外,系统里还有几百斤的熊肉和极品皮毛可以兑换巨额点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