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陆总,谢谢您今天的招待,我回去准备简历,争取早日通过考核。” 她顿了一下,目光飘向林清浅,像一片落叶,被风吹了一下就过去了。 “陆太太,改天见。” 林清浅笑了笑。 “好。” 一个字,不多不少,像一扇门关上,不快也不慢,刚好把风挡住。 周正源和周婉清走了。 餐厅门口,胡月笙回头看了一眼。 透过落地窗,她看见陆时凛低头在林清浅耳边说了一句什么,林清浅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月亮——扑进男人怀里,那人大掌稳稳拖住她。 不是那种放在脸上的笑,是从身体里面长出来的,整个人都亮了。 像一盏灯,啪的一下,亮了。 胡月笙站在那里,看了几秒。 然后转身,上了车。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但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。 不是心动,是心死。 陆时雨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,放下筷子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把胸口那团闷了半天的气全吐了出来。 “终于走了,膈应死我了。” 沈蔓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。 “你膈应什么?人家又没把你怎么样。” 她不是不知道陆时雨膈应什么,她只是在替她降温——烫过了,就该凉一凉。 “我就是看不惯她看哥的眼神。” 陆时雨哼了一声,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“那种眼神,我见多了,又假又腻,看一眼就反胃。” 林清浅笑了。 她不是笑胡月笙,她笑陆时雨—— 这个妹妹,嘴巴不饶人,但心眼好。 她不是在讨厌胡月笙,她是在替她挡。 “你见多了?”林清浅问。 陆时雨点了点头,声音忽然轻了下去。 “以前在宁家,那些围着宁致远转的女人,都是这种眼神,又假又腻,看一眼就反胃。” 她顿了顿,低下头,“后来我才知道,不是她们眼神假,是宁致远那个人假,他用那种眼神看她们,她们就用那种眼神看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是平的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 但林清浅听出了那层平底下的东西——像冰面下的河,不结冰,你不知道它有多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