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,我路过,顺道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学习。”李淑兰垂眸看着外孙女,笑容慈爱,声音温柔。 姜七夕上翘的嘴角立马耷拉了下去。 “外婆,你不想我吗?”小人儿的声音可怜兮兮的。 “姜七夕,《素问》《难经》《神农本草经》你背完了,理解了吗?十二经脉、十五络脉的循行路线以及穴位功能你都记熟了吗?还有《伤寒杂病论》《本草纲目》你读透了吗?”齐修远的声音悠悠响起。 姜七夕一听这些头都大了。 “师父,我才五岁。”姜七夕伸出她白净漂亮的小肉手,奶声提醒。 “王禹偁五岁能作诗,莫扎特三岁弹琴,五岁作曲,六岁在欧洲巡回演出,卡尔·弗里德里希·高斯,三岁纠正父亲账目错误,你怎么就不能手抄《伤寒杂病论》《本草纲目》?”齐修远轻哼。 姜七夕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狐狸眼,一时竟无法反驳。 “赶紧写,再墨迹,天都黑了。” “快去。”李淑兰轻轻推了一下姜七夕,小声催促。 姜七夕丧着一张小脸,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。 “就你这样的,还想成神医,挣大钱,天天下馆子。”齐修远轻哂。 姜七夕噘了噘小嘴,认命地拿起了毛笔。 见外孙女又认认真真写了起来,李淑兰将包子带盆放到屋檐下的矮桌上,轻手轻脚地转身往回走。 齐修远睨了眼不远处乖巧抄写《伤寒杂病论》的小人儿,嘴角不经意上扬了一下。 带了那么多学生,这小家伙是最有天赋的一个。 尤其是她对草药的药性、用法和作用,有异于常人的感知力。 仿佛天生就该她吃这碗饭。 对此一无所知的姜七夕紧握毛笔,全神贯注地盯着纸面,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,漂亮的簪花小楷一个个跃然纸上。 一篇,两篇…… 晃眼,太阳西斜。 学习目标完成,姜七夕背起了她的小背篓。 里面装着一块腊肉和几截香肠。 “回去记得把今日抄写的《伤寒杂病论》在脑子里过一遍,明天我要考的。”齐修远端起手边的搪瓷缸子呷了一口。 秋日采摘的金骏眉汤色金黄,带有复合花果香与桂圆干香,滋味甘甜圆润,最适合秋冬饮。 “知道啦!”姜七夕脆生生的应了声,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小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