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孙德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“我不知道什么赌场,不是我让开在那的……” “不是你是谁?”秦烈扬了扬手上的笔录,“马东鸣说是赵德荣找的你,你安排他去的,他充其量算个包工头。” “他连装修怎么设计的,工人在哪找的,连水泥和黄沙从哪家店买的他都交代了。你要不要听听细节?还是说,你想等我们挖开福利院后院的地基,把那些筹码、牌桌、账本都翻出来?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跟我没关系……” 孙德明两眼发直,头摇晃的拨浪鼓似的。 秦烈嘴角勾起。 “你不知道?那我就只好去问问刘一峰了,难不成是他授意你做的?” “要不问问赵德荣也行,看看是不是他的主意。” “或者……我把他们都请过来,你们在这开会研究一下,看看谁认领一下问题更合适……” 秦烈漫不经心地说着这些。 刘一峰和赵德荣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他们怎么可能亲力亲为这种事? 如果没有实证,就连是他们授意,都很难证实。 到时候,还是孙德明这个小人物顶罪! 孙德明越想越怕。 汗如雨下,瘫坐在椅子上,泪流满面。 “我说……我全交代!” 看着他这副怂样,秦烈明亮的眼睛,毫不掩饰鄙视。 小样的,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! 看守所里。 赵凯躺在大床上,享受着专人按摩。 看守所里的生活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。 单间,有空调,每天有人送饭送水,甚至还能托管教带几条好烟进来。 他赵公子走到哪儿都是赵公子,就算进了号子,也没人敢为难他。 这都多亏了他爹赵德荣打点。 “凯哥,今天伙食不错,厨房那边特意给您留的红烧蹄髈。” 马仔殷勤地把饭盒推过来,赵凯翘着二郎腿靠在床铺上,手里夹着根中华,眯眼吐出一口烟圈。 “急什么,先放着。” 他这几天心情不错。 申雨桐那丫头撤销了刑事复议。 还有几个不知死活闹事的,最近也消停了。 听说调查组在孜远县查来查去,也就是翻了几个小虾米。 他爹赵德荣,根基深得很,县里市里都有人,秦烈一个毛头小子,还真能翻了天不成? 赵凯冷笑一声,把烟灰弹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