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银锭骂得狠又快,突突地,让人还不上嘴。 曹刺史在他的骂声中又渐渐回神,原本要晕过去,这会儿又清醒不少,暗自羡慕,自己怎么就没长一张这样的好嘴。 达格尔又痛又气,在银锭的骂声中无法回嘴,一怒之下,吐出几句外族语来。 这下好,银锭揍得更欢了。 “你他娘的说什么?叽叽咕咕骂人算什么本事?就会行些阴暗之事,连骂人都得用暗语吗?” 达格尔:“……” 距离近了,灯光又一晃,达格尔忽然觉得,银锭有点眼熟。 银锭一拳打在他肩膀伤口上,他痛得嗷一声,脑子却更清晰起来。 “是,是你……” 银锭半点也不怕他认出来:“是老子,怎么了?” 达格尔虽好色,但也不是蠢人:“你,你是故意的。” “什么故意?故什么意?”银锭小眼睛眨巴,“我可没让你杀护城军的副将。” 达格尔气得喘粗气:“你这个狡诈的汉人,你就是故意的,如果没有你,我也不会杀他。” 颜如玉冷然道:“打他。” 银锭二话不说,噼哩啪啦又是一顿打。 达格尔被揍得欲哭无泪。 “你杀我护粮军,虐杀百姓,还说别人狡诈,”霍长鹤长剑一指,抵住他的喉咙。 达格尔不敢再动:“我没有,杀百姓的人不是我。” “那是谁?” “我不知道,是你们自己人带队,我不知道叫什么,是姓沈的下的令。” 颜如玉问道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我也不太懂,他说,要怪到土匪头上。” 推到土匪身上,等到事情一发酵,沈怀信就能借着此事,连同粮仓的事都怪罪到霍长鹤头上。 上次他借了人马给霍长鹤,霍长鹤可是说过,匪徒已经斩除干净。 现在倒好,不但没干净,还招来更大的祸事。 之前霍长鹤说,借给他的人马都折损了,战事难免死人,他当时没得说,但如果此事又被倒腾出来,重新翻旧帐,那就可以拿出来说了。 第(2/3)页